谢珥在宫外被赐封了公主府, 但宫中也留有属于她的宫殿,她有手令,可以随意进出宫。
刘氏也得了赏赐, 有了大宅,但她还是愿意和蝉衣, 和布坊的人挤在一起, 恳恳勤勤把张氏布坊和谢氏布坊共同经营好。
张氏布坊早已在京城打响了名头,而谢氏布坊,也在掌柜陆柳芳的带领下, 越来越红火, 为朝廷边境募捐了不少银钱,直接被长公主殿下颁发下牌匾以赞扬。
自此之后, 谢氏布坊的名气渐渐同张氏布坊齐平, 取缔了城中许多布料坊,成了两大巨头。
谢氏布坊的名气越大,谢珥以谢掌印名头来做的善事反响就越大。
如今京中许多世家人人自危,因为奸宦谢恥这头疯狗是个见着什么都咬的。
诋毁他名声、企图挑唆他与长公主关系、肆意抹黑或是从他身边安插人统统都行不通。
这头疯狗似乎除了自己, 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他信的只有利害关系, 而辅政长公主身体每况愈下, 人也仿佛蒙昧了不少, 一味地信服这个长相俊朗, 只懂小意奉承的阉`人。
“奸宦谢恥仗着自己姿色佳,日日夜夜在长公主帐内侍奉,此等靠女人裙边带起来的奸佞, 竟能手握兵权, 涉足政治大权, 他这一日一个勋爵发落下去,我等怎能坐等任由宰割?”
“大家与其抱怨,不妨想想,现下最关紧要解决的,是哪一桩事。”
身穿官袍的沈言之突然出现在这个,只有世家才能参加的宴会上,让所有人提起了警惕。
陇南白氏立刻惊座朝他拔出了佩剑,“你是何人?敢直闯进来?”
不是这些世家的防守太弱,而是沈言之背后的人脉越发强大,强大到可以到这些世家面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