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谢珥一眼,突然咳嗽起来,“殿殿下,奴婢突感染风寒,恐防靠近过了病气给殿下,奴婢就先退下了。”
“你退下吧。”谢珥笑着挥挥手。
谢谨行站在原处,神情肃冷,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公公,这是你的过错闯下的祸,你不是想逃脱吧?”
“奴才不敢。”
谢珥伸出脚踝,抿唇笑,“那谢公公可记得了,接下来这几天都得来本宫这里,这脚伤没有一头半月可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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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晋的世家岌岌可危,康王原本想利用世家架空朝廷的计划落空,而又因为身边的最得力的幕僚曹先生被抓,以致当年一件秘密被谢谨行得知了。
“康王当年已经野心乍现,故意挑拨激化胡疆的矛盾,想借胡疆之力打回京城,只是后来胡族将军拓拔应奇取代了可汗,镇压住胡人三十八个大小部落,他的愿望得以落空。”
飞鹰把从曹先生严刑逼供出来的事告诉谢谨行,
“属下还探得一件旧事,是与指挥使的身世息息相关的。”
“当年端阳郡主秘密和亲,途经康王的封地,他前往接引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是大晋向胡疆献出的诚意,他要制止两国和好,连夜派了十几人假扮成胡人,把端阳郡主侵`犯了。”
谢谨行正在擦拭狼牙锏的手只顿了一下,随即又神色漠然地继续擦拭起来。
飞鹰知道主子可能不在乎自己身世,但接下来的事,却对当今朝局,乃至对大晋命运都息息相关:
“属下在边境找到了当年端阳郡主离开大晋前的女大夫,已经证实,端阳郡主离开前,腹中胎儿确实已经处理干净了的,至于后来离开胡疆时怀有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