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谢珥终于按照她的要求,一句不漏地把她要的布料送来给她。
是一匹类似桐油纸的玩意。
谢月菀看着那些艳丽得能当一把伞的伞盖的“材质”,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伙计怕她忘记了,特意把她上回的要求重复道:“上回县主来我们布坊,指明要一种‘既要轻薄的、又要能御寒,冬日里只披一层就够,要能遇水不湿,又要花样鲜艳’的料子,当时我们坊里没有,县主还不高兴把人给赏了嘴巴子呢。”
“后来我们少东家有次下雨的时候终于明白过来,县主要的是怎样的料子,就赶在宫中中秋宴之前送来,好给县主裁剪新衣裳。”
那位宫中来的太监公公趁机上前一步:“不愧是明霞县主,品味和眼光果真超凡脱俗,那咱家就回去禀报殿下,殿下在宫中等着你穿由这些料子做出来的新衣赴宴。”
谢月菀看着那匹做油纸伞的玩意,正是气头上,当然没想过真拿来做新衣,可如今这代表公主殿下的太监公公一出声,恐怕想不穿也不行了
当天夜里,沈言之从官衙一身疲惫回到将军府,谢月菀就同他闹开了。
瑜琼公主送的那些如花似玉的丫头,被谢月菀捆绑着扔到了沈言之的院里撒气。
“你不是同我说,不会再同谢珥那贱`人有纠缠吗?怎么现在竟连陛下新收的义女瑜琼公主都看得出来,我的未来夫君会是喜欢这种娇俏的,像谢珥那种的姑娘,还一送就给送了好几个??”
“瑜琼公主送的?”沈言之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看清那些姑娘长相,果真都同谢珥有几分相似,他默了默。
随后,他懒得同她说话,心烦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因为宫中送来通房丫头的事,以及布坊的人今日来给谢月菀找的不愉快,现在她把气通通撒到沈言之身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