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来来不及了我就要你就要你”
她哭得毫无尊严可言,主动把身子贴紧他,怎么蹭着舒服就怎么来。
他掰她手腕,她另一支手臂圈上他脖子了,他企图安抚她,把她往床上放,谁知她一仰头就咬住他耳朵,趁他怔住,去解他腰带。
他不敢太用力掰,怕弄伤她,可他只稍一迟疑,他大半肩膀的衣衫就被少女扯下来了,她还妄图往下探,被他冷声握住手腕喝住。
“够了!殿下住手!”
“你先停会,奴才会亲自伺候殿下的。”
他冷峻的脸青了青,她信任地松开他,他把自己衣衫整理好,把肩膀衣物拉好,腰革束紧了一些。
看着他把银纹蟒袍穿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谢珥以为他又要离开。
可下一刻,他就伸手来解她脖上的绦带。
她像一条在沙漠行走,干涸得快裂开的鱼。
他的指尖触感冰凉,粗粝有力,所及之处,有如神灵之手,填平了沟壑,抚慰了焦躁,润泽了干旱。
他把垂死的她,从干旱之地,强行捞了回来,冷汗涔涔,像一条死而复生的鱼。
之后,便是濒死极致的快乐。
她从未曾想象过,男人的指骨能如此多变,时而是温柔似水,时而又凶悍如匪,蛮不讲理。
丝绸与硬骨头,柔嫩与粗粝,涣散又凝聚的瞳孔,松了又揉皱了的被褥
终究,她软成一汪春`水,化作蜿蜒绵延的山脉,骨头被蒸得酥软,弹指即化,酝作气雾,冉冉散去。
而他,衣冠依旧整齐,只除了袖口处被抓得生皱,紫红蟒袍下摆沾了些水渍颜色变深,眼尾有些余红外,不见一丝一毫逾矩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