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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谢谨行漫不经心地刮着茶沫,“明天行刑的时候,咱家会让他们大家族齐齐整整,一个不漏的。”

第94章

昔日熙攘热闹的朱雀街道, 今日分外冷清。

大街中央,有重兵运押着一架囚车缓缓地走。

百姓们都躲在家中,已经没有人再敢探头出来观望了。

而此时跟在囚车后一架轿子里, 有一支金属锏从帘子内伸了出来,撩了撩帘子。

“怎么没有人来砸囚车?”

一阵孤清的声音从帘后响起, “咱家以前曾有幸坐过一次囚车, 那时街上来扔蔬菜、扔臭鸡蛋的人可不少啊。”

“是,掌印。”康子义俯身,然后甩了甩怀中的尘拂, 对下面的人吩咐道:“掌印要人, 还不赶紧做事?”

随后,临街两边的百姓们终于被士兵们强硬拉了出来, 一面惶惧着, 一面朝中央的囚车砸臭鸡蛋。

昔日就在这条街上打马走过的状元郎,沈言之做梦也没想过,才不到一年的时候,就轮到他坐上了这辆囚车。

他不甘心, 散发着恶臭的鸡蛋液从他头顶砸开, 一点一点顺着眼睛往下流, 他狼狈不已, 仰天而笑了。

输了, 他又一次输了, 在重生了一回,掌握着这么多信息开局,一切都走在先沿, 他以为这辈子终于能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