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珥心疼地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亲。
“不”阿塔嗓音恢复好多了,却还是有些沙哑,“我还没还没凑足聘礼呢,今天今天我就出发往鹰谷,天黑以前定猎回几只雪鹰”
“不要!不许去!”
姑娘任性道,“我不要什么聘礼,猎雪鹰太危险了,你答应过不再去猎的。”
“就这最后一回,以后我都陪着你,不去猎了。”阿塔哀求道。
“不行。”
其他的谢珥都能答应,因为失去过他一回,这次她绝不让他冒一丁点风险。
最后谢珥妥协,再给他一些时间做武器去卖,可到了中午,拓拔应奇就差人把阿塔缺的那一百八十八箱聘礼补齐了。
“昨日开了个小玩笑,想试试小兄弟是不是真的护得住那个花瓶,不小心弄伤他手臂,这些是赔礼。”
拓拔应奇装扮成商人出现,很道义地没有说出所有事。
阿塔冷冷地瞪着他,活像他昨日差点伤了的是他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好了,幸好都没事,一场误会,阿塔,我们就收下这些东西吧。”
谢珥拉着阿塔,劝他道。
“对不起,我是真的知错了,今夜,我能参加你们二人的婚礼吗?”拓拔应奇笑道,眼里没有一丝知道错的神色。
“不能。”阿塔神情极冷道。
谢珥看着眼神受伤的拓拔应奇,有些理解他心中的失落,阿塔他毕竟是他失散已久的唯一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