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前夫好像把他当金丝雀在养……
或者说吉祥物?
沈词安的唇间溢出了几声轻笑,打开凝肤膏的盖子,用细软的小刷子把乳白色的膏体轻轻的抹在手掌中的伤口上。
到底是东宫出来的东西,不过几天沈词安的手心里的伤口已经长出了粉红色的嫩肉,微凉的膏体落在伤口后很快便融成了水状流入掌心狰狞的疤痕中,消失不见。
沈词安吹灭蜡烛,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只有窗外莹莹的月光透着窗户纸照了进来,才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时卿大人,药物屏蔽已经兑换。”
沈词安侧身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应了声,让巴啦啦下线之后闭着眼睛假寐,呼吸轻缓,一副已经熟睡的样子。
不知道等了多久,约莫最多半个时辰左右,沈词安就听到床边传来的细微的响动,随即是一股甜香传进鼻尖,若不是药物屏蔽此刻沈词安应当已经入了梦。
来人熟门熟路的唤了一声,“词安?”
声音小的可怜,几乎算的上是气音一般。
还挺谨慎,这样即便沈词安没有昏睡,也不至于把自己落入困境。
陆应淮等了一下,见没有人应,也不着急,在烛台上拧了一下,一颗不过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升了起来,这一颗便足以把房间照亮,即便不似白昼,但也足够视物。
等房间亮了起来,陆应淮才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掀开帷幔,沈词安精致出尘的脸便印在了他的视线里,随即他的瞳孔猛然紧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