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回去了!你们……忙!”

他看看岑牧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摆明了自己的隐忍和受伤。

不行了,宋安宁觉得自己中毒了似的,浑身不自在,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不过,这样退出也不一定算输,郭兰台刚刚的表现岑牧霄可都看在眼里,如此一来,他只会更心疼自己这个遭殃的人,反过来更厌弃郭兰台。

没什么留恋和不放心了,宋安宁转身就走,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就开门关门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头就钻进了卫生间。

他要好好洗洗干净,从头到脚的洗!

速战速决!见不该出现的人满怀期待的来又狼狈的退走,郭兰台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一下。

感觉到一道瘆人的视线落到自己脸上,郭兰台厚脸皮地迎视过去,“他说没事,自己走的,先生这么看我干嘛?”

“你故意的!”

“我这是替您分忧啊,再说了,刚刚先生也想这么做的吧,只是方式有点差别而已嘛,谁的唾沫不是唾沫!”

岑牧霄:……那是有点差别吗?性质完全不一样好不好!还有,他那么做竟然是看出自己会替宋安宁吸吮伤口的血迹吗?

“强词夺理!”

“嫌弃我?我们都接过吻了,也没见你怎么样啊?宋先生反应是不是有点大!”

郭兰台对他的谴责仿若未闻,他这么折腾本就是给他们添膈应,他在岑牧霄眼中就不是什么好人,再过分一点都不意外。

岑牧霄听了,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哪壶不开提哪壶,能把单方面的强吻偷亲给说成是两情相悦的接吻,这脸皮是有多厚,竟然也好意思说出来!

最让他郁闷的是,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就这么被一个混不吝给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