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亲自上去讨个说法的宋安宁,最后莫名其妙的黯然退场,他将那一堆破铜镜直接留在了郭兰台的房门口,临走还赌气似的狠踢了一脚,刻了他的名字又怎样,只要是跟郭兰台沾上边的都不是好东西。
那个背包里传来哗哗啦啦的响动,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小铜镜的数量一定十分可观,也亏了那个家伙舍得花这笔钱了。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问题是岑牧霄的态度令他十分费解,郭兰台说的再天花乱坠,那可信度也不高呀!
岑牧霄的外公确实住过那间房,却并不是在那个房间里去世的呀,哪有可能有灵魂入了郭兰台的梦,还对他百般喜爱。
还有,郭兰台怎么就能厚脸皮地确定,揉他的脑袋就表示喜爱他接受他了呢?
万一是想一把捏碎他的头颅骨呢,真是异想天开!
而自己一计不得逞,却白白给郭兰台提供了一个大表孝心的机会,谁会想到,他竟然厚颜无耻地抹起眼泪来。
话也说得情真意切,说什么有岑牧霄外公陪着连驱邪辟祟的铜镜都不要了,就这么明晃晃的把他自己,跟岑牧霄最敬重的外公绑定在一起了!
他都没见过岑牧霄的外公好吧,哪来的脸往上贴!
这个郭兰台绝对比自己还会演戏!
宋安宁郁闷地回了房间,直到宵夜时间也没有出门,岑牧霄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也没有勉强,只吩咐孟叔送了些可口的饭菜到他房间里。
也正因为如此,郭兰台得到了一个与岑牧霄单独用餐的机会,果然没有了宋安宁的存在,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