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大猪蹄子也没少干口嫌体直的别扭事儿,他若不适当地表现一下,那就永远也别想试出他的底线。
就在他喊着心拔凉拔凉的时候,岑牧霄突然有些不耐地开了口:“你若想喝就喝,没必要找借口,孟叔您拿给他!”
岑牧霄一听他那么说,就后悔没有一开始就答应了,说来说去又开始煽情演戏了,话说得很假,表情也有些夸张,一贯的会耍嘴皮子,诚意为零。
可他听了心里却莫名觉得有点闷闷的,仿佛扎的不是郭兰台的心,而是他自己的心似的,邪了门了!
他一时有些不明白了,他这是因郭兰台的话太假而失落,还是后悔自己话说得有些重了,让他不得不强撑出一副假面来应付自己。
孟叔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终于等来了一声令下,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急忙答应道:“哎,好,我这就去,郭先生对红酒有要求吗?”
郭兰台淡淡一笑:“没有,您看着办就好,多谢了!”
“好的,我马上回来!”
见孟叔答应着就离开取红酒去了,郭兰台不由得叹了口气:“就冲您刚才的话,那我更得多喝几口了,古人不是有句话叫做‘借酒消愁’嘛,怎么都很应景是不是?”
闻言,岑牧霄觉得呼吸忽地顿住了,他微微缓了缓,不由挑眉看向他:“还没喝就多了吧,吃饭!”
“好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