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和宋安宁的关系一直没有突破,都给足了彼此空间,可这不代表,有空间了就可以挤进一个郭兰台。

见岑牧霄终于关注到自己,开始替他说话了,宋安宁默默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岑牧霄还是护着自己的。

这么想着,他终于有底气跟郭兰台当面对质了:“郭先生喝多了也不能出口伤人吧?一会儿说我是鬼,一会儿又讽刺我无家可归,您这么针对我有意思吗?”

“啊?这就叫针对你了吗?您这悄么声地出现可不就跟鬼似的吓我一跳么!还有,您这留学回来就借住到了岑家,难道不是无家可归?我觉得没错啊!呃!”

郭兰台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反问他,然后又看向岑牧霄小声地八卦起来:“先生,我帮他测过名字的,一个名字,三个宝字盖,当初他爹妈给他、给他起名字时,一定是希望他将来能多多盖房,能有一个自己的家,他这不就是命中缺房宝字盖来补嘛!”

岑牧霄盯着他那眨巴得俏皮的长睫毛愣住了,不是信了他的胡扯八道,而是觉得从他这个角度低头看着郭兰台,竟有种另样的感觉。

看着蛮养眼的!

这时宋安宁略显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郭兰台你别胡说八道,我老家有房,在帝都只不过是临时过渡期,买房子那是早晚的事儿,我是不是无家可归关你什么事儿?”

就听郭兰台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立即说出一句要气死宋安宁的话来:“当然关、关我的事了,你要是有家可归了,我那堆铜镜可不就有着落了嘛,我先替你存着,走时别忘了带走哈!”

一提铜镜,宋安宁火就更大了:“不必!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郭兰台跟着小声嘟囔:“我先生你不就挺稀罕嘛!”

宋安宁:……郭兰台你是不是忘了,我稀罕的你先生他可不稀罕你啊,这话你想收回去都来不及了啊,等着打脸吧!

他如是想着,满含委屈的眼神就落在了岑牧霄脸上:“牧霄,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