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郭兰台生诌胡编的本事再一次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这都不是胡编乱造的事儿吧,这就睁着眼说瞎话呢!
前一晚刚指着他说印堂发黑,随后就被吐了一身,害的他一晚上都在做噩梦,而且这一天下来都情绪不好,自己还没来得及找他讨个说法呢,现在又想来一次吗?
“郭兰台,你不要左顾而言他,刚刚冲撞了岑二哥,你就不该道个歉表个态吗?他可不是别人,是牧霄的二哥,如果没记错,你刚刚不仅差点撞到他,险些碰到他的车,还出口成脏骂他了吧,这难道就是你对待牧霄亲人的态度吗?太不可理喻了!”
想到昨晚受的气和委屈,宋安宁似乎终于逮到了发泄的机会,噼里啪啦的猛说一通,把刚刚他所做的一切又重新理了一遍。
唯恐岑牧昀分心落掉某一段,就差直接说他不敬尊长、大逆不道不给岑牧霄面子了。
“怎么?你心疼他了?”
不料,郭兰台根本不接他的话,歪头抠抠耳朵,斜眼愁瞅着他突然冒出这么一问来。
人家当事人半天都没说上一句话,宋安宁就替他冲锋陷阵挡在前面找他理论,他就想问问了,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而他又站在什么立场上替人家发言?
“你胡说什么?”
宋安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疯了吧,这话能随便乱说吗?
郭兰台明知他的心在岑牧霄身上,还故意往岑牧昀身上扯,这不明摆着要害他么?
视线快速扫了眼那几个一直没插上话的保安,他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只希望这话事后别传到岑牧霄的耳朵里,不然引起误会那就真的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