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黑与白的较量全都系于一人身上,精彩呀!”
两个人就这么叽叽喳喳的说着又钻进了一间屋子,短短几秒的擦肩而过,有意的慢动作行进,竟让岑大总裁听了一场精彩无比的戏码。
同时,也让他深深地佩服了一回那俩护士的想象力和叙述能力,电影不是不敢演,而是这样的狗血剧情已经烂大街了,没人爱演了!
岑牧霄更是忍不住皱皱眉,黑与白,她们刚刚那意思是他就是黑?自己长得还不够端庄正直么吗?
还有,工作时间,还能在这里八卦他人,要是在他的公司里,早就给开了百八十回了。
思及此,他的脚步已经停在了那个治疗室的门前。
房门竟然半掩着,他的脸色又沉了一分,叙旧用的着关门么!
他深吸一气又呼了出去,房门在微荡的气流作用下,微不可察地扇动了一下,然后就静止不动了。
岑牧霄郁郁地挑挑眉梢,肺活量练的还不够!
他上前半步,整个人正好挡住了敞开的门缝,一眼望去,他眼皮就忍不住跳了跳。
里边那俩人干嘛呢?
就见一个斜背对着房门的人,正握着郭兰台的一只手给他冰敷按摩,嘴里还轻声细语地跟他说着话。
“这个淤青就得揉开了,不然明天就肿的厉害了,到时有你的苦头吃。”
“嗨,根本就没事儿,云翰哥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以前磕着碰着也是这个样子,看着吓人,其实也没多疼,缓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