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郭兰台不喜欢那就果断收手,岑牧霄不会在这方面纠结。

吴桐:“好的,我通知花店。”

“话筒什么时候到?”岑牧霄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

那边吴桐赶忙将情况汇报过来:“目前已经空运过来了,大概明天晚上能拿到,到时我亲自去机场接!”

岑牧霄十分郑重地叮嘱道:“嗯,务必当心。”

“是,请岑总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

所谓的话筒是他们岑总特意委托国外的知名话筒制作商专门定制的,造价不菲,就是为了庆祝郭先生的新歌发布准备的惊喜,吴桐自然不敢怠慢。

……

忙完工作,岑牧霄直接回到三楼的卧室休息。

没错,郭兰台离开的当晚,岑牧霄便住进了三楼的那间卧室,除了自己的常用衣物用品,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维持着原样。

就仿佛郭兰台并未离开一样。

每每到了夜晚,他洗漱完就会不发一言的坐到自己曾睡过的那半边床上,盯着郭兰台睡过的那一半床发呆。

整个别墅寂静无声,岑牧霄用了好几天才适应这种他原本早就习惯了多年的寂寥。

当年宋安宁搬走时,他没觉得不适应,一个人仍旧住的好好的。

后来郭兰台和宋安宁又同时住了进来,他也并没有觉得多么突兀,哪怕是后来赶走了一个宋安宁,他也没觉得心绪有多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