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宏宗越是这样说,那事情的真相就越明了,攀咬吴天庸就是在替真正的主使遮掩。
那个人只能是宋安宁了。
呵!岑牧霄没想到,离开了岑家,离开了乐鸿,宋安宁依然能够运筹帷幄地指挥自己父母做事。
当真是小瞧他了。
“看吧,说了你又不信,何苦为难我呢!”
宋宏宗委屈巴巴地看着岑牧霄叫苦,然后不善的瞥了一眼郭兰台,一脸不忿:“再说了,好处全都让他得了,我行为过激了些,也情有可原吧!毕竟受委屈的是我亲儿子啊!”
“呵!”
听到此处,郭兰台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笑一声接过了话:“可笑你们父子俩从始至终都没弄清楚一个问题,难怪会有如此下场了!”
“什么问题?”宋宏宗眼睛瞪大了。
“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总把自己当作宝,其实我先生可从未对你儿子动过心,就连开始都没有,又何来始乱终弃?”
郭兰台说着,给了岑牧霄一个眼色,对方立即正色,抓住表态的机会,重重点了头:“嗯。从未!”
真的没有开始过!
“怎、怎么可能!他们明明很相爱,只等安宁一回国就结婚的,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毁了一切,我早就是岑家的亲家公了,而安宁就是正经的岑少夫人!你啊就是个坏人姻缘的扫把星,怎么还有脸说风凉话!咳咳咳咳!”
宋宏宗激动得忘了疼痛,不相信地吼了出来,一口气就说出了自己一直向往的情景,对着郭兰台一顿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