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岑牧霄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平白无故就被外界称为冷酷霸总的,即便还没当上岑家的接班人时,早些年的岑牧霄也是个说一不二,冷漠果决的性子。
很多事情,他一旦下定决心做了决定,那就是十头骡子也拉不回来,很难改变结局的。
所以,听他一问,钱向北顿时哑口无言,还确认什么呀,既然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郑重宣布出来,就说明这事儿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宋安宁求复合无望,而他也帮不上忙,刚刚那一问实则也多余了。
只是为什么呀?
曾经那么被看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一文不值被岑牧霄彻底放弃了呢!
不!看岑牧霄的意思,大概是厌弃吧!
满腹的疑问纵使要憋死他,他也再不敢多问一个字了,试问有谁敢去干涉岑三少的决定呢!
“没、没可能了!”他答得结结巴巴,心虚得很。
可是,他旁边的张二少还是忍不住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他刚刚说的惊喜,应该是指宋安宁吧?难道他真的自作主张把他请了过来?”
“嘘!咱们几乎都不知内情,就别瞎猜了吧!”
包厢落针可闻,他俩的悄悄话就显得格外突兀清晰,耳朵尖的人都听到了,都不由侧目看向钱向北,以期听他亲口说说关于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个惊喜。
钱向北自然也听到了,他怨愤地瞪了眼多嘴的张二少,然后怂怂地瞄了一眼岑牧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