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险些就绷不住了,无奈之下又想上前推郭兰台出门,可是对面的郭兰台轻巧地避开了他的动作。
然后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卷白色的绳子来,两手抓着一段,当着宋安宁的面用力抻直,他唇角一挑,坏坏笑了:“找我算账?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吧!”
指着宋安宁认错怎么可能,他要是那种知错就改的人,也不至于一次又一次地犯糊涂作死了。
嘴硬没关系,先捆了他堵上他的嘴再说。
估计岑牧霄也快到了,再听宋安宁废话下去,说不定会耽误正事儿。
见状,宋安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盯着他手里的绳子,声音颤抖道:
“你…你干什么?我不过就是想见岑牧霄一面,他都没拒绝,你凭什么拦着!我告诉你,你不能胡来,你这是在犯法!”
郭兰台忽地乐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拿岑牧霄当挡箭牌呢,也不知岑牧霄当时赶他走时又给他留了什么希望,竟然还抱有幻想。
“那你就报警来抓我好了,不然就给我进去老实待着吧!”
撂下这话,郭兰台猛地一把揪住宋安宁那要脱缰的衣领,直接将他给扔进了卫生间里。
然后就见他手脚利落地甩了甩手中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就将宋安宁给来了个五花大绑。
这绳子是他来时跟客务部要来的,专门绑布草行李用的,结实得很。
别看宋安宁挣扎得凶狠,可是郭兰台可是连平关会的大块头都揍哭过的人,随便敲两下他的关窍部位,人就老实了。
于他来说,收拾宋安宁真就跟绑大闸蟹一样的轻松。
“郭兰台!你个疯子!你、救命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