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下的什么药,那就让他亲自体会够了药效发作时的痛苦,再放出来说话吧!

迅速将郭兰台放到床上,岑牧霄单膝跪在床边,抓着他的手再次询问道:“兰台,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要先确认郭兰台的状况,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直接送去医院。

“就是没力气,其他还好,应该是一种软筋药,不知被他藏到哪里了。”

郭兰台躺在那里缓了缓说道,他从前也没少在酒吧里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对里面暗自流行的一些不入流的药物也了解几分。

余途比他更加门清,为了避免兄弟无辜中招,所以平时没少跟他普及一些偏门的知识点。

所以,发觉不对的第一时间,他就捂住了口鼻,更是不敢多停留,打算立即离开。

可能是他前面一直在专注搜索房间里隐藏的摄像头,耽误了些时间,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凭着自己的感觉,他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所以,他自己并没有多担心。

岑牧霄听了眉头皱的更紧,直接掏出手机:“你坚持一下,我让车去门口候着,然后带你去医院!”

郭兰台无力地勾了勾手指,指尖正好碰到他的手背,声音软软地就拦住了他:“好像不用,你应该清楚,这药是给你准备的吧,要不了命的,而且我吸入的不多,刚发现就捂住了口鼻,让我缓缓看看!过去这劲儿就好了。”

“万一……”岑牧霄目光落在他的指尖上,心一下子就软了,不过还是不放心。

郭兰台没让他说下去,自己接过话说出了自己的发现:“里面装了摄像头,宋、宋安宁应该就是想让你失去反抗力,然后随他摆弄,应该想多拍些你和他的亲密照,握住你的把柄!”

这个说法跟岑牧霄想的差不多,于是他也没多惊讶,只是不屑道:“他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