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瞬,岑牧霄眼眸转了转,忽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又苦涩地答应了:“好,那我就去隔壁看看宋安宁吧,我让人给他也喂了药,差不多该发作了,或许可以趁机问出什么来,兰台,那…我就走了!”
说完这这话,他高抬腿,慢落脚,眼睛却没离开郭兰台,心里同时默默数着数,一、二……
“等等!”
果然,还没数到三,他就被郭兰台给叫住了,他心里不由一喜,可是表情未变,故意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让你走,你去看他干什么?”
郭兰台一听他要这个时候去看宋安宁,顿时就翻了个身,直勾勾盯着他幽怨地质问道。
他都说了,宋安宁也吃了药,具体吃的什么药他猜不到,但凭借岑牧霄的手段,只会更猛烈吧。
别看他自己现在还能说能笑,意识清醒,可见宋安宁是有意这么做的,他就想让岑牧霄清醒着看他对他为所欲为,又无可奈何。
可谁知那宋安宁此时会是个什么状态,他可记得岑牧霄说过,要让他痛苦千百倍的。
郭兰台自己都难受心痒得要扑人了,岑牧霄一旦过去,那宋安宁岂不得当场疯掉,估计什么话都敢说,什么无耻的举动都可能有吧!
而且,岑牧霄都已经知道宋安宁会很狼狈了,也清楚那是种什么样的狼狈,那画面是一般人能看的吗?
即便岑牧霄定力再好,也不该去看那个垃圾现场发骚吧!
就算岑牧霄不嫌弃脏了眼,郭兰台也不想这个时候便宜了宋安宁。
他这里忿忿不平的想着,岑牧霄却只淡定地答了两个字:“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