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跟她儿子最后的对话,她就觉得心酸,他们为了儿子掏心掏肺,只身犯险,可最后竟然只得了句埋怨。
“哼,你不是说他跑了吗?岑牧霄扣了我们,自然就能想到他,你还是别指望他了!”
宋宏宗冷哼一声,自从他老婆转述了宋安宁的话后,他就放弃了指着他得救。
竟然还暗示他别开口把他给供出来,呵,他说不说的有什么区别,人家压根也没想从他嘴里硬抠出点什么来。
“可是,你不是说那个岑二……”
“嘘!闭嘴吧你!”
一听他老婆又提岑二少,宋宏宗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他这几天也想明白了点东西,那个岑二少天天神神秘秘的,指使他们一家人干这个干那个的,哪里是为了帮他们儿子。
人家压根就是奔着岑牧霄去的,他们只不过是他对付岑牧霄的棋局里的一颗小棋子,还是当炮灰用的小卒子。
可笑他儿子还一腔热忱跟着出谋划策,殊不知在人家眼里他们就是用完就扔的垃圾,根本不值得他回头来多看一眼。
他琢磨着,就算他儿子当时反应快跑了,再去找岑二少求助,怕也未必有戏。
真能跑了不被岑牧霄找到就算万幸,至于他们夫妻嘛,也就是听凭岑牧霄发落的份。
“呜呜!他也指望不上了对吗?”
“指着自己命硬一点吧……”
就在他们绝望地感叹后路无望时,外面突然有了动静,接着就听到有人进了地下室,仿佛有拖拽着什么东西。
宋宏宗耳朵尖,听到了隐隐约约的低吟痛呼声,还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