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账户上的钱几乎都拿来支援她儿子了,听说还拿出来不少她自己当年的陪嫁去典当,换来的钱也都悉数交到了岑牧昀的手里。

单是这几天下来,从岑二夫人手里流动出去的钱就多达一千五百多万了。

这是直接掏空了自己攒下的老底了。

吴桐见状,忍不住缩了缩肩膀,一边弯腰捡起那个纸团,一边小心翼翼地汇报详情:“岑总,我们调查过,岑二爷应该是不知情的,而岑二夫人这几天一直惴惴不安,看来是被岑二少用什么理由给吓唬住了,所以才一直闭口不提他的事情。”

岑牧霄听了不由冷哼一声:“呵!即便她不说,我二伯也不至于一丁点异常都察觉不到,暂时停了他的董事会理事之职,在家待着吧!”

为了岑牧昀,他二伯最近可一直盯着自己呢,巴不得尽快给他找到重回岑氏的机会。

就在这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不关注自己儿子的行动。

即便岑牧昀有心隐瞒他,可是他那个二伯母却是个藏不住情绪的性格,自己儿子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她怎么可能维持得住表面的平和,而放任自己儿子在外面冒险。

而且,虽然他二伯母有自己的账户和积蓄,可是这么多笔大金额资金的流出,怎么可能瞒的过他二伯父。

怕是知道拦不住,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儿子自己搏出一条出路来吧!

“是。”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岑明义一脸忧色直奔他的病床而来:“牧霄!你怎么样了?”

说完,他焦急的打量着自己儿子,最后视线落在他的侧腰处,小心地掀开了病号服查看,看到还洇着血渍的纱布,他忍不住皱了眉头:“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