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直到他们要够了钱,就可以直接撕票了,反正这事儿除了她也没别人知道。
一想到这个她因为后怕哭得更厉害了,直接抓住她先生的手就疯了似的叫嚷出来:“老公!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那是咱们的儿子,人家要多少钱都得给啊!”
“哎!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现在瞎猜有什么用!是不是的打个电话试试吧!”
“啊?哦!对!打电话!我这就打电话!”
经他一提醒,岑二夫人慌忙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就拨了过去,她这几天但凡给完钱都有打电话通知一下的,每回都是她儿子接的,所以她才没多想。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这次电话响了半天都没人接通,等她心急火燎的试过几次后,干脆就打不通了。
“完了!他们……不会撕票了吧!”
岑二夫人瘫坐在沙发上,手机直接落了地,她涕泪横流的看向自己老公,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他们就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了事,那她还有什么指望!
岑明信恨得牙根痒痒:“你啊!糊涂啊!早就该跟我说实话啊!我跟你说牧昀要是有个好歹,我唯你是问!”
“啊!你、你别吓我!我……”
就在夫妻两个意识到事情不妙时,岑明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拧眉看了看,是董事会的秘书打来的。
“喂!”
那端的人说了什么后,岑明信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了,就听他不可思议的问了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