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郭兰台眉头深锁,脸色苍白,岑牧霄进去的时候,他还陷在梦魇中,呓语不断。

“别走!求你别走!”

“我……同意联姻,不过我要……我要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你不是我!你不能抢走我的人生……你不能抢走我的霄哥……”

“呜呜……你怎么可以跟霄哥……上床……他明明是我的人……”

“他……只属于我……”

“霄哥!你在哪……你不回来了吗?”

“我好想你……”

“求你给我一点时间……爱……爱我好不好……”

……

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呓语,岑牧霄的神色变了又变,如果此时郭兰台的呓语都是他心里话的话,那几乎就给了他更大的实锤。

此郭兰台非彼郭兰台,而眼前的郭兰台对另一个灵魂的存在心知肚明,听他的语气,甚至对那个霸占了他身体的人厌恶至极。

想了想这个郭兰台的处境,岑牧霄不由握紧了拳头,他对那人埋怨又有什么用,当初为什么不守好自己的身体,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呢!

落到如今的下场,他自己也有责任的好不好,要说最无辜的还是他的那个兰台了,不知何故来了这里,没过上几天好日子不说,最后还成了飘泊的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