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男人识趣的站在一旁小声的聊天着,南溪蕊拉了拉她的衣袖,顿时看到了她纤细的玉颈上红痕点点,顿时瞪大了眼睛,十分的不可思议。
赵珺棠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立刻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衣领,脸颊微红,心中咆哮,昨天就不应该心软的,像他这种登堂入室的登徒子,就应该踹出去才对。
秒懂的南溪蕊立刻拉着她的小手跑到了一出僻静无人的地方,满脸审问:“棠棠,你从实招来,不许隐瞒。”
看着她揶揄的目光,赵珺棠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这怎么好意思说啊,而且也不知从何说起啊。
南溪蕊凑到她眼前,笑着问道:“是姜崇序回来了?”
这简直表现的太明显了,除了姜崇序,没人能在封月和封轻的护卫下悄无声息的来去自如,还能做下这样的事情。
见她猜到了,赵珺棠也没有隐瞒,十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南溪蕊顿时笑出了声:“我就知道,那这样说来,等到棠棠及笄了,岂不是也有好消息传来了。”
赵珺棠瞪了她一眼,嘴硬的道:“也不一定。”
知道她说的是违心的话,南溪蕊拉着她的手,推心置腹的道:“姜崇序这个人还不错,我还偷偷的像侯夫人打探过了,他洁身自好,有战必去,立下了汗马功劳,若不是常年不在京城,将军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若是棠棠心中真的接受他了,那就要好好的相处哦。”
她说的有理,赵珺棠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等他回来了再说吧,这种事情也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