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广衡哪里受过这种气,涨得满脸通红,“你们懂什么,是她不要脸偷学了我们家的技术,你们怎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见自家少爷气成这样,身边的家丁连忙上前哄道。
林栖可算是被这小子气乐了,她反问道:“行,你说我偷师,你说说陶是什么?”
柳广衡立刻大笑起来,对着身旁的家丁道:“她居然问我陶是什么?真是笑掉大牙。陶就是用陶土和泥,然后再制作成型,入窑烧制而成的。你连这都不知道,还说你不是偷师的?”
林栖也不恼,继续问道:“那……瓷是什么?”
柳广衡一下被噎住了,周围除了柳氏的家丁以外,其他人都在等着看热闹。
“谁知道是什么东西。”他恼羞成怒道。
“你应当知道我给李家老爷做过茶具吧?那就是瓷,瓷和陶相似却也有不同。”林栖笑道,“瓷比陶细腻,比陶更坚硬。你说我偷师,你家就只是制陶而已,我偷师还能自行偷出烧瓷技艺不成?”
周遭有些村民也瞧不下去了,一个大婶放下自家孩子后站了出来,道:“林家丫头这段时间才回来,上哪偷师这么快就学成的?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没证据就上门闹。”
“就是,太欺负人了。”她身后的村民纷纷附和道。
柳广衡实在气得不行,转头就面向那些村民,“你们都给我闭嘴,再说话我就揍你们。”
“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你倒是来打啊。”那大婶啐了一口,挺着胸脯就上前。她往前一步,那些举着棍子的家丁就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