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那是他们没余钱,咱们有啊,阿淼的学费我还是出得起的。”见张氏又要开口,她立刻接着道,“况且祖母真的认为女子学习无用吗?您看我,如果我当年不学文习字,这摆摊赚钱怕是连账都算不清。您看啊,我的目标可不仅仅只是摆摊而已,往后还要开店的,她到时学有所成会来帮我,那不是更好?”
张氏陷入了沉思。林栖不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耐心地等她考虑。
“可阿淼的病……”她再次将疑虑说出口。
“您放心,在去学堂前我会带着阿淼去陈大夫那好好瞧瞧,若是陈大夫说她身体情况能离家去学堂,那我们就送她去,若是不行,那也只能作罢,让她在家里好好养身体。”林栖拍了拍张氏的后背,示意她别担心。
张氏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便依你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林栖搀着张氏将她送回了房间休息。
她们这茅屋就一点地,更何况还是在这安静的夜里,方才林栖和张氏在院中所谈的一切已经被趴在门后的林淼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心里悄然种下一颗种子:这段时间一定要努力养好身体争取进入学堂,这样才能帮到阿姐。
……
处理完了一切后,林栖才开始安心地烧制瓷器。
这寂静的夜里安静地只能听到颅内柴火燃烧的声音,这几天为了各种事情忙得脚不沾地,现在一闲下来思绪就开始乱跑。
一会想到柴房失火的事,一会又想到同为穿越者的叶思欣,再然后就是……陶辞。
这么仔细一想,那赵无念和陶辞之前有点奇怪,那时两人在房门口不知道是不是交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