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熟悉的触感从手上传来,她心情就越发平静,直至最后,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陶瓷上。
她打算先烧制青花瓷。青花作为釉下彩,需要先进行素烧再进行描绘,最后再施上透明釉烧制。
青花呈色稳定,且烧成率高。
林栖这次制作的瓷瓶不似之前那般小,而是往大的做,她自己的小柴窑勉强的话能烧制四五个,但她并不打算硬塞,而是制作了三个,给窑室留出了一些空间。
修好坯后她就一个一个搬着待烧制的坯体往外走。
原以为宋云舟会就此分道扬镳了,她还后悔没和他提给林淼找大夫的事。结果就在她搬最后一个坯体往外走的时候,宋云舟出现了。
“你怎么还在这?”林栖脱口而出道。
宋云舟想搭把手,却被她条件反射地避开了。
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两人间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
这会倒是宋云舟打破了沉默,“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这我该说是呢还是不是呢?”林栖搬着坯体朝着柴窑走去,她专注着自己手头的事情,“你只要记住约定就好,记得找人调理阿淼的身体。”
“我绝不食言。”宋云舟语气肯定道。
林栖码好窑后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过了一会才淡笑道:“好,我信你。”
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宋云舟恢复男装的时候就是他该离开的时候。白天在烧窑的时候和宋云舟说完那些话,人就不见了。
结果到晚上她举灯绘制青花的时候,宋云舟又提着食盒出现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专注绘画的林栖手一线条差点歪了。
她抬头,眉头微蹙地看着他,嘴上虽没说什么,眼神却表达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