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崇看了眼前面讲课的老师,压低了声音说:“有个事我挺想不通的。”
“想不通就别想。”乔已无情地说。
张崇啧了一声:“你这样我还怎么问啊。”
乔已捏了捏兜里的手机,忽然想起来,好像有日子没见校霸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乔已想了想,似乎是加入校队之后,他时不时去白少峥跟前装个逼,然后就直接早退了,好像没跟校霸打过招呼。
不会生气了吧?
“你既然已经和白少峥闹掰了,干嘛还要去校队?那个邵霖把白少峥当祖宗似的供着,你去了不得穿小鞋吗?”张崇说:“以前也没觉得你多热爱篮球,何必呢。上回你们训练的时候,我趴门上看了会儿,他们那样对你,你就不生气?”
祖宗……这个形容倒也不算不贴切。
乔已以前觉得邵霖和其他人一样,是因为白少峥展现出的温和善意从而选择无条件相信,但现在,乔已觉得邵霖对白少峥更像是种惺惺相惜的情感。
据乔已所知,邵霖和白少峥家庭环境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邵霖从小到大都是欺负别人的那个。
他看白少峥或许就像从前乔已看待白少峥那样,很大程度上,是想借此来弥补自己内心缺失的那块。
“怎么对我?”乔已问。
“就……”张崇说不上来:“反正挺不和谐的。”
乔已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那你看见我投篮了吗?”
“看见了。”张崇竖起大拇指:“一个字,牛!”
乔已低头在屏幕上打字,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谁跟你说我和白少峥闹掰了?”
张崇愣了愣:“还用说吗,我长眼睛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