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战术?”刘正山煞有其事地分析:“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从而一举歼灭。”
张崇看了他一眼:“分析的很好,下次不许分析了。”
乔已抿了抿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越过体委,朝对面的休息区看去。郑休被几人围着,但只有刘周的嘴巴在不停翕动。
这人指定有什么好动症,每隔一会儿就上蹦下跳,一副抓狂的模样。而看起来正在被众人指责的那位,则目光飘忽没有焦点,不出意外的话,想必是在走神。
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骤然抬眼,和乔已的视线撞了个正着,眼里的冷淡迅速消融,就像一块刚从冰柜里取出的冰,放在怀里捂得又冷又热。
校霸弯了弯唇角,那点为数不多的凉意被热流包裹,融化在了秋风里。
这人真是……
乔已别过脸,轻轻啧了一声,不知是不耐烦还是觉得烦恼。
下半场开始后郑休才有所收敛,老老实实当工具人。加上乔已有意无意放水,总算让刘周进了两个球。
他们说得没错,六班的确是一盘散沙,除了郑休还算会打,其余人都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就算乔已不出手,对面也很难从这边剩下的几人里讨着便宜。
张崇也看出了这点,竟然大言不惭地让乔已休息,这把稳赢了。
乔已看向另一边的郑休,要是没有这个变数在的话,输赢其实都可以在他的掌握当中。
摸清了对方的打法后,张崇迅速反击,不用乔已出手,再夺两球。
乔已抓了抓头发,从没一刻觉得校霸的关心这么沉甸甸,这么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