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哼一声,甩开女人的手,因为激动导致胸口剧烈起伏:“谁敢看笑话!要不是你惯着,她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中考的时候我怎么说的,让她复读复读,好歹上个高中,她不愿意,你也跟着起哄,随着她上了个职高。”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好好的头发非要弄出别的颜色,大晚上不在学校待着跑出去做什么!”男人叉腰喘着粗气:“好的不学学坏的,一天天就知道跟着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房间里的啜泣声变得断断续续,仿佛有什么人在安抚哭泣的人。
女人拧着男人的手臂,声音变得哽咽:“你说什么胡话!这是小芸的错吗?你在这教训她有什么用,她已经伤成这样了。”女人掩面痛哭,埋怨丈夫:“你好歹是做父亲的,怪女儿做什么,有本事你去找那些人啊!天杀的!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你哭什么!”男人指着妻子的鼻子,恨声道:“都是让你惯的!”
女人哭得不能自已,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悲痛的让人心酸。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男人甩来女人,原地转了个圈,眼眶微红:“学校那边以后不用去了,你就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那怎么能行,她还那么小,不上学能做什么。”
“你看不见吗,那么多人拿着手机拍视频,这会儿都传到网上去了。反正她也不想读书,还上什么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男人口不饶人,句句刻薄,很难想象这些话竟会出自一个父亲之口。
不过也没什么想不通的,乔智山不也是这种人。
乔已垂着眼,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但这家人的嗓门实在太大了。在郑休出来之前,乔已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渐渐的,争吵变成了男人单方面的指责,当他说到“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你”时,乔已的眉头再也忍不住蹙了起来。
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你,这句话恰恰也是乔已想问的,为什么偏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