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人要出来,却因为这块挡路的石头不得不侧着身子艰难地从边上挤。乔已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无语,对视片刻:“不走?”

郑休面无表情地看他。

“要我抬轿子去请你?”乔已还是松了口,傻子就傻子吧,总比站在这被人当热闹看的好。

郑休抿了抿唇,总算舍得从人家门前离开。

乔已走得不算快,事实上连花甲老人都要比他快上不少,郑休却始终和他保持同行。

“耳朵这么红,发烧了?”乔已偏了偏头,盯着郑休的耳朵,还试图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没有。”郑休受惊似的退后半步,避开乔已的手:“热。”

“热,吗?”乔已裹了裹衣裳,看向校霸单薄的卫衣:“你穿太少了。”看着看着,目光便忍不住下移:“你有腹肌,练过?”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郑休的耳朵愈发红了起来:“嗯。”

“怎么练的?平时也没见你锻炼。”乔已顺着人流往宿阳的方向走,过了马路,身边穿校服的人忽然多了起来。这条街就两个学校,隔壁职高的食堂比他们强了那么丁点,买账的人却不比宿阳多上多少,每到饭点,整条街都挤满了学生,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仿佛被他们包围了一般。

乔已恍然有种晨间操刚刚结束,众人四散离场的错觉。

最近比较高调,成了宿阳话题中心的人物,整个学校就没有不认识他俩的。从两人走过马路,周围的眼睛便仿若扫描仪似的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换成定力差点的,恐怕就要举手投降了。

校霸就是,耳朵红的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

乔已回忆最近的所作所为,反思是不是做过了头,见校霸被盯出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便缓步绕到另一边,本想替他挡一挡那些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猛然在人群里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