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踩着粉色的小熊拖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江开的身影,她在江母房前徘徊了一会儿,还是没敢敲门,经过卫生间时,她转头看了一眼,发现牙刷掉在了地上,便给弯腰捡了起来。
客厅里的灯透进来,照亮了半个洗手台。隔断的玻璃门挂了百叶窗,四周静悄悄的。江开的口鼻被一双大手紧紧捂着,他想要挣扎,那人却附在他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低声说:“你不想让她看见吧。”
少年终究是少年,即便长到十四岁,还是无法和一个成年男性抗衡。无论是身高还是力气都差的太远了。
于有才得手了,并且丝毫不畏惧这家人会把自己怎么样。在他眼里,江开就是一个没有獠牙的狼崽子。凶是凶了点,但极好把控,轻而易举就能被他捏在手心。江母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依附他生存的女人而已。
江开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发誓要杀了这个人。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于有才竟然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母。江开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向江母解释的,但事情的结局竟然是他妈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原谅自己的丈夫。
江开不肯,江母就用江窈和自己的命要挟他。做了十四年母子,她太知道江开的死穴在哪里了。
那之后,江开便开始打工,一般地方不收他这个年纪的人,他就去黑网吧,跟着城里的混混们给人看场子,赚到第一笔钱后,他在郊区租了个房子,想带江窈和他妈离开。
江母得知他没去学校,学人去收保护费后非常生气,让他要死死远点,不要带上江窈。于有才人模人样的出来打圆场,说自己非常自责,因为一次醉酒失误,竟然让江开变成了如今这种模样,那副虚伪恶心的嘴脸让江开差点吐了出来。
江母无论如何都不准他带走江窈,并换了家里的锁,一天二十四小时防着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