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带江窈离开,他需要很多钱。
除了学人收保护费,替人看场子,他还成了人家的打手。替高利贷催债,泼油漆,恐吓,江开变得越来越社会,偶尔在网吧碰见曾经的同学,也都漠然的走开。
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到深秋,漫天的枯叶几乎淹没了城市,江开卡里的钱越来越多,但远远不够。
他刚打完架,脸上挂了彩,怀疑断了根骨头。
清晨,路上行人廖廖,城市显得那么萧条。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学校。
过了这么久,江母逐渐放下戒备,让江窈回到学校继续上课,早送晚接,不给江开一点缝隙。
江窈就读的小学安保还行,围墙却不太行。江开轻而易举就能翻进去,他之所以放心江窈留在那里,是因为他知道,于有才并没有对江窈展现出过那些变态心思。他曾经当面问过江窈,要不要跟他走。
江窈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她想要哥哥回家,想要一家人待在一起。
江开没有回答。
早自习已经开始了,江窈还没有出现。
小姑娘贪睡,天一冷就赖在床上不起来,睡过头了吧。
江开又点了一根烟。
“江开?”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江开眯着眼睛看过去:“认错人了。”
“我不会认错。”女生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瓶果汁:“你这张脸,怎么看都是江开嘛。我是周雪啊,你不记得我了?”
江开转过头,烦躁地望着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