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郑休的唇角便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连眼神都变得小心,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乔已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

过往的人越来越多,这里已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了。要是让人看出什么,明天关于他们的传闻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乔已把帽子拉的更低,整张脸都藏了进去,声音很低,闷闷的:“没后悔。”

“你躲我。”郑休忽然靠近,只留出一人宽的距离,笃定中带着些许低落:“你不想见我。”

“不是。”乔已把手揣进兜里,语气有些急躁,不知怎么跟他解释。

“我知道了。”郑休忽然低头,一副隐忍委屈的可怜样。他抿了抿唇,强扯嘴角,拉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先走了。”

“你知道什么知道。”乔已头痛欲裂:“我说了不是那个意思,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似的。”

郑休眼尾垂着,看起来既委屈又冷漠。他盯着乔已,虽然没做声,却把想说的话都摆在脸上了。

人越来越多,好像凭空出现,又一起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乔已叹了口气:“走吧,请你吃饭。”

“吃不下。”郑?怨妇?休破罐子破摔,打算把乔已给他安的头衔坐实了。

乔已:“……”

余光瞥见有人朝这边拍照,乔已侧了侧身,挡住郑休的同时又说:“水总喝得下吧。”

“嗯。”

乔已:“……那走吧。”

午休过半,还在校外徘徊的人已经不多了。乔已挑了家人最少的店,自作主张替郑休点了杯无糖奶茶。

服务员问他需不需要加点别的小料,乔已想也没想:“不用。”

“加珍珠。”一直站在马路牙子上的郑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乔已身后,冷着脸,低头认真挑选了一番:“半糖,谢谢。”

服务员望向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