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休把用过的纸巾拿到跟前:“我看你好像很清楚,以为你尝过。”

乔已唇角翕动,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顿,又不说了。

“怎么不说话?”郑休问。

乔已咬着吸管:“无话可说。”

郑休垂了垂眼:“你就这么不愿意……”

“打住。”乔已打断他,目光轻飘飘扫过去:“我怎么觉得你变了呢,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人都是会变的。”郑休十分淡定:“我小时候被人背叛过,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尤其是在亲密关系里,你理解一下。”

“背叛?”乔已避重就轻,话挑着自己愿意说的说,事情挑着自己感兴趣的问,丝毫不在意郑休话里特意着重的亲密关系,打起了几分精神,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怎么说?”

郑休定定地看了乔已一会儿:“不想说。”

“那就算了。”乔已收回目光,摩挲着奶茶杯,很失望的样子:“看来是很难忘的人。”

本来是想用话激一激他,谁知道他不仅没有反驳,还点头应了一声:“的确是。”

乔已怔了怔,有点装不下去了。

校霸也有白月光?

他敲了敲光球,后者一脸无知:“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吸管被咬破了,奶茶吸不上来,乔已也不喝,就咬着不放,干较劲。

郑休忽然起身,没说干什么去,乔已也懒得问。没过一会儿,一根崭新的吸管递了过来:“换一个吧。”

乔已接过来,没用。

“吸管……”

“知道。”乔已赶在郑休前面说:“致癌。”

郑休点点头,目光牢牢地盯着他。

乔已觉得有些没趣,把奶茶往边上一推,起身离开。郑休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