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圣诞,中国人不过那洋节日!”

刘周回头看了一眼,见熊霸没有跟出来,这才放缓脚步:“跑死了我,要不是我碰见张崇,我还来不及去救你。”

乔已将袖子从他手里拽出来,没说他多此一举,而是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怎么缩水了?”

“你才缩水了!”刘周气急败坏:“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去救你你还骂我!”

“我没骂你。”乔已从他身边过去,径直走向楼梯,刚到转角,便看见墙根站了个戴着腕表且十分惹眼的人。

乔已吹了声口哨:“帅哥。”

对方抬头看过来,表情有些苦恼。

“戴表了。”乔已走过去,见他拽着表带,眉头微微蹙着,一直戴不上所以有了情绪。乔已觉得可爱,看着这张脸觉得越发有趣。他接过郑休的表,低头替他扣上:“你让他去的?”

郑休没做声,看着乔已的发顶有些出神。

“问你话呢?”

“是他。”刘周在背后探头探脑:“我刚才说替你系你不同意,怎么乔已就行。”

“管得真宽。”乔已伸手把刘周从身边拨开,楼下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刘周探头一看,咧嘴笑了:“你还没走啊。”

上来的是张崇,他在下面等了半天,听见声音才跑上来:“怎么还聊起来了,不怕一会儿熊霸出来看见。”

刘周耸耸肩,无所谓道:“我是不怕的。”

“知道,你是好学生,了不起。”张崇最烦这种区别待遇,但也没想过提高成绩,就是烦,看不上那些老师用成绩区分学生。一身反骨说的大约就是他这种人。别人越是因为成绩给予好学生优待,他就越讨厌学习,好像跟谁较劲似的:“快走吧,咱们可没那么好命,什么事不管对错,只要咱们沾着边,那一定是咱们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