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已在前面停住,闻声看了过去。
白少峥步履匆匆,眉眼间尽是匆忙。他扫了一眼乔已,无意和他们纠缠,想绕开邱语,却被挡住去路。
“撞了人就想走?”邱语言语刻薄,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脾气,尤其撞上白少峥。
她一直对同性恋深恶痛绝,从前怎么对乔已,现在就怎么对白少峥。
乔已收回目光,淡然地走下台阶。
乔已当了逃兵,赵明君做了叛徒,就连邱语也不知去向。下午上课前,班长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仍觉得不够解气,最后严肃警告他们:“下次不许这样了!”
很久没见刘周,据说他为排练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的工夫都没有。一天晌午,他忙里偷闲,跟在郑休屁股后面打转,非要让他带上自己出去吃饭。
郑休不同意,刘周就来找乔已,哭诉自己最近有多辛苦,小脸干瘪,鹅蛋脸瘦成瓜子脸了,让乔已可怜可怜他。
“是吗。”乔已捏了捏他脸上的肉,淡淡道:“肉挺多啊,珠圆玉润。”
“不是!我天生脸圆,你看看我的肚子,我的腰。”说着就要去撩衣服,被郑休一脚踢出好几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踹我?你竟然踹我?”
郑休根本不搭理他,拉着乔已要走。刘周扑过去,抱住乔已的腿,哭唧唧:“你们打了人就想走,那不能够,负责!赔钱!”
“……”
这是个人精,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
赵明君从楼上探了个头:“你碰瓷呢?”
刘周抬头:“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