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放着一把竹椅,和这栋小楼一样,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

“就这?”赵明君抬起头,看着门前的招牌,脸上藏不住的失望:“不就是火锅嘛,哪不能吃,至于跑这么远,我脚都磨出泡了。”

刘周倒是很满意,还有心思跟赵明君打嘴仗:“你懂什么,这种不起眼的店通常都遗珠,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什么移猪,哪来的猪。”赵明君扫视一圈:“我看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沧海遗珠。”刘周晃了晃门前的椅子,弯腰准备坐上去:“没文化。”

“就你有文化。”赵明君探头往里看了看,被头顶掉下来墙皮砸了一脸灰,一边往后退一边呸呸呸:“这是危房吧,里面的东西能吃吗?别一会儿锅还没热就……”忽然瞥见郑休的目光,赵明君立刻就消停了,改口道:“算了,来都来了。说不定真是遗珠呢。”

“放心吧。”乔已看着墙上的招牌,安慰他:“吃不死你。”

赵明君:“……”并没有被安慰到。

刘周在椅子上晃了一会儿,等他们一个个都进去,只剩下郑休的时候,撑着扶手猛一起身。只听“哗啦”一声,刚才还完完整整的一把椅子,没有任何预兆,突然的,散架了。

“怎么了?”赵明君听见动静,又转了回来,看见刘周一脸茫然坐在散了架的椅子腿上,没忍住哈哈哈笑起来。

刘周眨眨眼,对紧随其后的众人道:“是它先动的手,我可什么都没做。郑休看见了,他能给我作证!”

郑休没有表情:“减减肥吧。”

“你,我……”刘周百口莫辩,快委屈死了。乔已安慰他:“没关系,一把椅子而已,你赔得起。”

赵明君捂着肚子,笑哭了。

楼里的摆设走的大概是战损风,连个顶都没有,更别说刷漆了,直接用水泥糊了,连墙砖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