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任由他们胡乱造谣吗?”郑休面色一凝,看起来有点生气:“你没看见贴吧里是怎么……”
话音一顿,郑休忽然不说了。
“我知道。”乔已说:“但蛇打七寸,你就算是把人弄残了,他们该不服还是不服。”
郑休没说话,眼里却闪过一丝狠戾。
“别瞎琢磨。”乔已用手扳过他的脸,正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行!你听见了吗?我说不行!”
郑休没看他,只含糊应了一声。
“我有打算。”乔已双手勾住郑休的脖子,强迫他看向自己:“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用看着我,对我负责,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始终达不到共识,尽管郑休嘴上答应,但乔已知道,这只是在敷衍他而已。
即便是这样,乔已还是没办法对他生气。
他将脸埋进郑休颈窝,轻声道:“我只要你。”
乔已长这么大,从没这么执着过什么,哪怕是当初追白少峥的时候,也是怜悯大过喜欢,分手时虽然遗憾却远不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曾经,乔已以为自己害怕人群和逼仄拥挤的空间,到后来才发现,他怕的仅仅只是孤身站在人群对立面的那种无力感。
就好比站在了悬崖边上,向前是万米高空,身后是千军万马。他被逼上绝路,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我只想要你。”他贪婪地嗅着郑休的味道,自私的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