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倒是有意思了。陆自如对欧阳歆并不了解,过去夫妻两也没什么感情。为何陆自如昨夜会为了救欧阳歆动用东宫的令牌开城门?
睿宗继续问:“听陆卿之意,莫非从未与她下过棋?”
陆自如摇头:“虽然臣与她自幼订婚,却从未了解过她。”
“倒是奇了。”睿宗一直把玩着珠子,没有下棋的意思。心里对欧阳歆这个人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在陆自如面前隐藏多年?
转移话题,睿宗又道:“安月这两日来找朕,提了你的事情。朕甚是头疼。”
对于睿宗的暗示,陆自如淡然地拒绝:“谢安月公主抬爱,臣配不上她。”
“陆卿啊——”睿宗拉长了语调,也不说别的话,语气满是无奈之意。
聊到这里,陆自如起身言道:“若是圣人没有吩咐,臣便回去做事了。”
睿宗面色无奈地看着他,挥了挥手。
等陆自如离开后,睿宗的嘴角拉下来,将玉珠子丢到一旁。他叫来人,面色冷漠地吩咐道:“盯着欧阳歆。寻机会与她接触,提醒她要提防陆自如。”
“遵命!”
碧玉拿着名贵的药材到西市的药铺换成普通药材,药铺的人好奇地问:“你是那位美郎派来的吧?”
碧玉愕然,疑惑地问:“哪位美郎?”
见她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药童解释道:“之前有位俊美如仙的郎君来到我们药铺。将名贵的熊胆药材,换成普通治病的药材,送给穷人治病。今日见娘子也有此善举,我还以为你是那位美郎派来的人。”
碧玉好奇地打听:“那位美郎是不是长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