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消息泄露,镇国公主那边会搞事,李玄强调道:“此事先不要声张!”
“下官明白。”陆自如离开东宫后,倏然一笑。
李玄看不明白的事,他却已经猜到。延州百姓搬迁,权贵换地。这两件事足够让许格忙碌,根本没有空暇分心设计犁具。所以这份犁具改造图,绝非近段时日设计出来的。欧阳歆到延州后,与许格有接触。也许那时许格已经设计出新式犁具,此事正好被欧阳歆知晓。
欧阳歆这一步棋,明面上是让东宫与镇国公主争民心。实际是在稳住东宫。让东宫争民心,而放弃权斗。
这是一招妙棋。陆自如的笑意淡了,忽然轻叹一声。
如此人才,过去却深居宅院。是他的过。
欧阳歆突然打了个喷嚏,碧玉诧异地说:“如今已经暖春,娘子还觉得冷?”
“我不冷。”欧阳歆停下笔,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鼻子。
春日暖阳,百花齐放,春风送来的花香,这空气中混杂的花粉味让欧阳歆鼻子难受。
过了一会儿,她问道:“可有延州来的信?”
碧玉摇头:“今日没有收到捎给娘子的信。”
若有所思,欧阳歆缓缓道:“你若是有空,多出去走走。”
碧玉问:“可是要了解民情?”
“嗯。”欧阳歆回应得有些漫不经心。
见她这样,碧玉好奇问:“娘子在想什么?”
哪怕她们一起长大,但是很多时候,碧玉都猜不到欧阳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