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儿!”曹氏慌极了,想要解释,可是看欧阳歆这样子笃定是生气了!
打左右奴仆的脸,那就是在打主子的脸。欧阳歆都不理她了,必定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万一真的像刚才说的那样,让镇国公主把她关起来,那谁能救她!
“歆儿!你听我解释!是这丫鬟不听话,我才打她的!而且这是你父亲的意思啊!他说要敲打你!震慑你!如此你才会乖乖听话回家!我只是听他的吩咐做事!这不是我的本意啊!”不管欧阳歆有没有听到,曹氏都把话大声说出来了。
欧阳歆双手攥成拳头,眼神充满怒意。她真是恨极了这种用威胁手段逼子女屈服的家长!
一直在盯着镇国公主府的眼线,看到欧阳歆出来。立马回去禀告自家主子。
听完消息,睿宗把玩着玉珠子,漫不经心地言道:“安月这丫头,过于闲了。”
从欧阳歆为了救欧阳氏一族来京城起,就说明了欧阳氏一族是她的软肋。女人可比男人容易心软。陆自如无情无义,欧阳歆可是重情重义。用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可比用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好拿捏。
身旁的人低声询问:“可要去告诫安月公主?”
“不必了。”多做多错。什么都不做,静看事态发展,在最佳时机跳出来,这才是睿宗的明哲生存之道。
身旁的人轻轻颔首。
东宫那边,李玄得知此事。认为这是陆自如搞出来的。特地把陆自如叫过来询问。
“延之让欧阳家的人来京城把她带走?”
陆自如也懵了,不过表情平静,看不出他的情绪。
思量了少顷,他声音淡淡地言道:“殿下,并非是下官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