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估计躲是躲不掉的,不如照日常生活的步伐走。反正这个灾会消的,姑且先看看这个灾是什么。
我离开家属院,重新回到教室。进门前我还在想要不干脆强行死皮赖脸地凑到马伯艺面前,但来到教室后才发现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没办法,机会错过了就不会那么容易再次出现了。
晚自习上课,课代表发下了理综卷子。这下可真寄喽,三门主科因为学的多而不容易忘,这物化生的知识可是在高考后全还给老师了。
我企图瞟一眼蔺羽豪的答案,毕竟是年级前五十名的选手,答案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没想到他注意到我偷看他后便把答题卡盖了起来,切,小气鬼。
算了,理综考试一般没什么老师监考,趁着课间去抄一下黄天的答案算了。
如此操作后便交了卷子,但还不能放学,因为高三比高一高二多一节晚自习,要上到十点二十才放学,多出来的这节自习就用来对答案了。
我哪有那个对答案的闲情逸致,虽然考的低肯定要挨批,但大学的我已经没有对出成绩的强烈欲望了,更何况是对我来说没啥意义的成绩。
班里对答案的氛围乱哄哄的,值班的语文老师也不管了。语文老师和我爸和我很熟,也是个很随和的人,我干脆借问问题的借口,跑前面去和他聊天。
“老师,如果我们这届高考成绩考得好的话,还会组织老师去旅游吗?”
我们学校之前的传统,高考后会请高三的老师出国旅游。借此机会,我爸爸也在地球上许多国家留下了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