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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学,暂时可以将高中带来的沉重心情放一放了。

我突然发现这两次“灾”都不是实质上和物理层面对我造成伤害的事件,而是对我内心深处底线的触动。

总结一下,第一次是别人对我父母的侮辱,第二次是我自己的自制力差导致父母失望。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件,而且每一次都会使我难受很长时间。

已经过去两三年了,我本已不再想起这些事,却还要被迫拉进梦里再经历一次。我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偏要把曾经的伤疤再揭开给我看,这除了让我再难受一遍外还有什么意义。

我对这个梦境已经厌恶到了极点,我宁愿在梦里枯燥地再过一遍高中那时紧张的生活也不想在回顾这些我压根就不愿提及的事了。

朱砂还有十一颗大的十一颗小的,但我长这么大经历过的触及心灵的坏事绝对不止这二十二件。如果真的让我一个个再梦里从新经历一遍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

必须早日从那里逃出来。

但能逃出来的条件我至今也不清楚,但根据我进入梦境这一事件在时间线上的对照,我还是倾向于追上马伯艺就能脱离苦海这个设想。

我现在发觉梦境和现实是有映射关系的,之前刚表白完的一段时间我没能和马伯艺再说上话,梦里也没有;但现在,现实中我能和他产生交流的话,在梦里也会和他产生联系。

所以如果今晚在梦里还想和他说上话的话,在现实中就得再次和他产生联系。我不知道这样的映射不是巧合,但还是值得一试。

我又费劲地想了一天,并不是想不出什么话题,而是这堆话题中没有一个合适的。

下午的时候,我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发现你真的好喜欢做志愿活动啊,好多志愿活动都有你的名字,在学校做志愿活动是不是很有意思。”

意图已经相当明显了,企图从志愿者这个层面打开话匣子。事实上,我在上大学前也热衷于做各种志愿活动,也加入了学校的志愿者社团并去过运动会、养老院、特殊学校做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