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伊西斯的电话都快被打烂了。

他的合作伙伴纷纷致电,谴责伊西斯有这样的杀手锏为什么藏着掖着,不早点给他们这些老朋友透个底,还有人讨教,问伊西斯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请得动雄虫在星网面前演了这场戏。

是的,他们至今以为这是一场戏,毕竟雄虫的举动太过离谱,谁都不觉得暴躁阴郁的楚家少爷会一夜间转了性子,对着伊西斯这个年纪的雌虫百般宠爱,而雄虫这场精彩绝伦的大戏彻底打消了股民的疑虑,效果甚至比他们开一百场股东大会都要好。

听到这个问题,伊西斯也沉默了许久。

片刻后,他迟疑着回答:“或许是一栋房子,一辆飞行器,一块表?”

对面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样的房子,什么样的飞行器,什么样的表?是旅游星占地8000亩的私人大别墅吗?最新出的银河限量改装版飞行器?什么牌子的表?镶嵌了多少克拉的钻石?”

伊西斯:“……”

不是旅游星占地8000亩的大别墅,是主星上非常普通的小别墅,也不是豪华改装版飞行器,是一个挺有个性的小众牌子,至于表,就是他带了很多年,非常低调而平平无奇的那块。

对面显然不相信:“就这?没有别的了吗?”

……还真有别的。

还有一个,非常温暖的拥抱。

楚修回家睡觉,他当了那么多年的调酒师,生物钟不是一下子就能改过来的,调酒师大多晚上活动,而白天补觉,下午大家办公的时间,正是楚修最犯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