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把个脉而已!”
“真的不麻烦侯爷了,太折煞草民了!”
“你这么推拒是在怕什么吗?”顾奇渊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池杉知道今天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要是一直推脱,怕是更让他怀疑,既然躲不过,那就这样吧,他只希望他的脉象能恢复如常,这个护卫也是个半吊子。
于是,池杉挽起一截袖口,露出了冷白纤细的手腕,手指匀称微微蜷曲。顾奇渊顺着他的手腕一路向上,从他细白的脖颈到他些惨白的侧脸,淡红的薄唇,高挺笔直的鼻梁,满是风情的桃花眼,都在诠释着,这个人就是一个勾魂的妖孽。
顾奇渊不自觉地喉结一滚,一股热流冲进了他地脑子,目光下移停在了他领口处露出了地锁骨上,他的燥热感越来越盛,还好他多年习武,发现不妥后,又很快的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想法。
他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这明明是个男人,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顾奇渊马上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把脉的护卫反复确认了两次后,起身回到顾奇渊身边道:“侯爷,池公子只是体虚,喝几副补身子的药就没事了!”
顾奇渊看了池杉一眼,笑道:“那就好,池公子没事,本侯就放心了,明日本侯让府里送来些补品,给池公子好好调养一下身子!”
“草民不敢!”
“无妨,既然没事,本侯就先去前面喝酒了。”
顾奇渊带着侍卫刚走,阿语就紧张得关上了房门,扶着池杉躺下,“主子,他没看出来什么吧!”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