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罢。”
“我带你离开好么?”
“父皇不愿,”唇角轻勾,羽泽奕的眼神却像沉寂的水潭,“顽疾缠身的二殿下倏尔离宫,百姓会如何揣测皇帝的意图?父皇自是不愿。”
羽泽昊紧抓羽泽奕冰凉的双手:“你与阿澈,于我,都不可失去,元曦谷能医你的顽疾,我去求父皇,我要带你去元曦谷,你再在月曜宫耗下去亦是无用!”
“兄长,咳!”羽泽奕不愿羽泽昊因他而跟皇帝起冲突,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尔后的咳嗽更是又急又狠,他抢过手帕捂着口鼻,片刻,手帕如料想般点点腥红,“兄长莫要……莫要激怒父皇。”
“好生休息,阿奕无需忧虑,”羽泽昊扶着他慢慢躺下,替他掖好被褥,“阿奕定能昂头挺胸地走出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兄长从不骗阿奕。”
不到一个时辰,羽泽昊去而复返,笔直地站于寰宇殿。
皇帝蹙眉,因着羽泽昊与羽泽奕的感情向来深厚,见面总能促膝长谈一夜,今日怎地如此短暂,他威严十足地坐于龙椅,饶是不解,可当看向自己最器重的大儿子时,唇角眉梢隐约显露慈爱。
“父皇,孩儿要带二皇弟离宫,去元曦谷医治。”
“为何?难道这天下还有比御医更好的大夫么?”皇帝只是担心鲜少离宫的羽泽昊遭遇不测,“元曦谷不仅路途遥远,还机关重重,若无人带路,糊涂硬闯元曦谷便是死路一条。”
“三皇弟的清客,花未然花神医,他的师父是元曦谷的谷主,由花神医带路自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