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时候,他摸着就不好,肿又红,但是太晚了给忘记了,早上两人又闹别扭,所以到现在他才有机会给他,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严重的发烧进医院调水住院,恢复能力好的,睡一觉也就没事了。
最后乔苏木还是将信将疑的进了厕所,忍着羞耻将药涂好,该塞得塞好。
顾鹤的房间很大,独立卫浴加大浴缸,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床,睡两个成年男人都绰绰有余,窗户外面的面临着远市的辜降江,从窗外看景色极好。
乔苏木慢吞吞移到床上,掀开被子躺进去,随后就感觉后面贴上一堵热墙。
顾鹤抬手十分自然的圈住他的腰,抓住他的手,将手套取到,亲了亲他的耳朵,在他耳畔低声说着:“亲亲手手,就睡觉了。”
说完,他又抓着他的左手轻轻的吻,羽毛似的吻落在他残缺的伤痕处,温热的亲吻像是一阵春雨,密密麻麻的落下。
似一阵微风吹拂过干涸的河流,卷去热气,带来一丝凉风。
乔苏木忍不住想,顾鹤是不是有恋残癖,不然为什么那么喜欢亲他残疾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来lia
第21章
乔苏木两人和谐的在公司待了一个星期,顾鹤信守承诺的一次都没有去人力资源部找过他,也没露过面,至今为止并没有很多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两人倒是维持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周五的晚上,乔苏木接到了爷爷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语气激动,笑着和他说:“医生说找到合适的□□,匹配度很高!你奶奶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