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马亲自牵入小客栈地马棚中,李蓉擦了擦眼角两滴不存在的眼泪。

他家陛下从前上战场时,哪怕衣服都被鲜血染透了,也不曾吭一声,眼下竟然说疼,陛下都说疼了,那得多疼啊。

必定是痛不欲生、断筋裂骨、如身在地狱般的疼痛吧。

——分割线想吃橘子唔——

“声声,再给我剥一个。”明斯然瘫在床上,对着一旁脸有些黑的周声声道。

他本就长的俊,失忆后身上没了之前那份太过重的杀伐气,加上他今日褪去了以往一成不变的玄色衣衫换上了一套靓蓝色锦缎棉直裰(duo),衬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偷闲游玩的富家小公子一样,也难怪最近周声声最近对他的态度变了许多。

毕竟,眼下的他跟之前的明斯然全然像是两个人一样。

见状,江稚鱼也开口了:“都给你剥两个了,该给我了!”她语气委屈,却渴望的盯着周声声手里的石榴。

周声声望着满地的瓜果皮屑,以及散落在床上的各种话本小食,脸更黑了。

她从前伺候段扶生的时候,对方极为喜洁,弄得周声声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强制性保持整洁。

可眼下,自己只不过前脚刚走,后脚回来,这两个熊孩子就把这里搞成了这样!

“都!给我!起来!”她咬牙切齿道。

不管是从脸色还是声音来看,都不难看出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