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支军队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他们身后,什么也不做,只是沉默着跟到了现在。

周声声也就任由他去了。

她明白明斯然在做什么。

明明两人之间已经没了任何关系,他却固执的像一个长辈又或者别的什么身份选择护送周声声,同时也是变相的给段扶生施压。

你若是对她不好,那么这刚刚踏破了蛮族的铁骑,便会倾倒向你。

明斯然的队伍,在抵达陞国时,停在了几百米开外的地方,一时之间也没有着急离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周声声一行人的影子后,李蓉才轻声催促道:“陛下,该走了。”

明斯然深深的看了一眼陞国的大门,清晰的感受着心中某处被狠狠挖出来的痛感。

可在痛苦过后,他突然释然。

“走吧。”轻叹一口气,彻底割舍掉某份东西的明斯然,勒马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陛下!这不合规矩啊!”丞相小跑在骑着马的陛下身后,可一双腿终究追不上那四条腿的畜生还有畜生背上早就控制不住一颗心的皇帝。

婚前,两方不能见面这是规矩,段扶生知道。

可既然两方不能见面,那就只一方看的到就好。

他纵身跃到城墙上,把还在巡视的士兵吓得差点掉下去。

“陛”士兵结结巴巴的要跪下,却在不经意抬头的一瞬间看直了眼。

面前的男人一张秾丽又带着过人傲气的脸上,此时柔的连这寒冬的风都好似没有那样的凌厉。

他蹲下了过于显眼的高大身形,双手放在膝盖上,垂着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城墙下那个令他朝思暮想,日后只会属于他一人的少女。